永继

澄沙之味

店长,德江,若菜,都是普通世界里的可怜的普通人。我喜欢看他们,并不喜欢看他们坎坷的运气,而喜欢看他们在苦中浸泡,仍是麻木迷茫地生活着,这与成功学不同,他们经历了苦,无意义的强加的苦,并不能因此有所成就,因果律对他们而言像圆周率,也许画出来是个完美的圆,但一环一环没人能将这无止境的仿佛无理性玩笑一样的数字算出来。

其中我最喜欢店长的麻木样子。他们三个恰好对应在人世间受苦的三个阶段。德江是经历了凄风苦雨后疗愈的包容与平静,店长正在经历着沉重的一切,眼神常年是悲伤的,麻木地受苦活在世上,若菜长的很像我的一个高中同学,她的面相是带福气的,不像是我杜撰的正在经历即将开始受苦的前兆,不过我相信人在世上是...

黑街动画里面那种有质感的声音简直要把我迷死啊
就这么结尾其实也文学性很强了(/笑
啊真让人迷恋
黄昏人种放大数倍的快意 力量 屈辱 痛苦
他们视死如归的样子 仿佛死后一定会上天堂

北欧和匈牙利完全不同。在赫尔辛基的八月,除了一些来自中低纬度的游客穿着半裤,人人都裹得严严实实。在这里,飞机落地不需要检查护照,很多人英语说得很好,当地人见到亚洲面孔并不会多看几眼,也没有陌生人走在路上打招呼。游客在夏天把这里当作避暑山庄,到了冬天只有本地人蛰居,我们的房东老太太到了冬天会去她佛罗里达的房子住。
这里的建筑平均高度是德布勒森小城的两倍,物价是那里的十几倍。一本书就要20欧往上,我非常怀疑在他们这里,欧元并不非常贵,这只是防止外来游客把这里搬空罢了。
我们的旅店完全是别人的家,富有情调和设计感的装潢,白色衣柜里挂了许多不知是谁的冬季衣服,卫生间里用了一半的漱口水和香水,厨房柜子里面有很多精巧的瓷杯子,后来我们出去逛街,看到这种杯子26欧一个,我们每餐把它们拿出来喝水或还牛奶,吃完饭后又把它们洗净擦干放回原处。我们一边刷锅一边开玩笑说没有像我们这样的旅客,吃完还给人打扫的。
早上醒来的时候下着小雨,我们七个人撑着伞在街上浩浩荡荡排开,这里的人真的非常少,在极圈附近让人们彼此更疏离,也许他们的团结非常宝贵,仅仅出现在极端情况下,关乎生存延续。
路上没有人,我们随意拍照,商业街上有很多游客,他们笑声爽朗,聊天不断,而真正的芬兰人不会这样,他们拿着很高的福利,过着打了折的夏天,看起来并没有匈牙利人快活,但匈牙利人的快活仿佛也是泡在苦水里的,像我们一样。我很想知道北欧人冷淡的表面后面是更深的淡漠,还是和我们一样的苦。
20180812

你看天空,那么黑,美丽,混乱,疯狂。
无理数就是这样的存在,
可没人承认无理数的美丽,我们都害怕它。

这样拍车窗外面的树,就像泼墨作画一样,真·泼墨

这里老板炸了啊,病得要死了还去保护曼尼
激情求求太太们写文了

铁轨上本来站着一只麻雀,它就一直站在上面,久到我开始掏手机开相机,直到我按下快门的那一刻,它飞走了

我始终觉得,人类应该试着理解植物

Rofix:

这里就是瑞眠的花园了,园丁亲切的向我介绍这漫山遍野的向日葵与蒲公英,和一些我认不出来的花卉。他说,你知道花也会做梦吗?只是她们思考的很慢,它们感觉器官很少,所以只能缓慢的通过信息能量交换来感受外界。但这种慢是可贵的,所以每棵向日葵在一年的成长后生成的葵花籽会富有一个完整的梦,我们把它提取制作出来,卖给宇宙中其他的顾客们,他们只要睡前含一颗葵花籽,就能在当晚体验那场梦。要知道这梦是他们体验过的最安心,最舒适的梦。这一晚上的体验,可是那朵花用一年的时间经历春去秋来,风霜雨露的成果。

女孩们

Emma Cline的女孩们是本奇怪的书,一开始看得无趣而同情,就像看丧女一般,只是为了填补一下我无趣的生活,打发时间的一个方法罢了。
大约是从发展的三分之二处,我突然发现这本书的好看之处了,高潮和结局一气呵成,一步到位,一下看完。
我和伊薇真像啊,或者说女孩们真相像啊。那些夹杂在剧情里的细碎的恐慌无措,那些对关注和爱的赤裸的渴望,那些我自己都不曾察觉的仇恨,那些为独特的人所想象出的一厢情愿的解释,那些精神病人一样的平静,那些对女孩们这个群体细微纵深的理解,都是我曾经切身体会或能够投射到自己身上的,都是让我能够在平淡无奇的开端发展部分,有一搭没一搭继续看下去的微小动力。
苏珊就像我的姐姐还有我喜欢过...

正是存在这个现实让我们目空一切,渴望消解一切看似不朽的事物。比如生命。

突然很想读故事,很想看属于中国的故事。可是还得把这本先看完。